的人,不能直接,太直接,恐怕被误认为是施舍,可能伤了他一个大男人的自尊心。
“噢!您这是要喝水呀!这大清早的,河里的水太凉,喝下去容易坏肚子。这么着吧,我家就在这附近不远处,您跟着我,去家里喝点热水吧!看您这满头的汗,一定生病了吧?那就更不能喝这冷水了!”
漂母一边跟韩信说完,一边扯开嗓子对远处的众漂母喊:
“他三嫂,帮我照看着点,我回家一会儿。”
韩信正准备说:
这怎么好意思呢……
韩信话还未出口,漂母已经伸手去扶他,他也就不再作声,随着漂母前行而去。
韩信是知礼的人,走到漂母家门口,他说是怕打扰,就在门口等着。
漂母笑着说到:
“没关系,您到院子里坐吧!我这家里也没有什么人,老伴早就不在了,儿子也被抓去服役了,还不知道是生是死……”
漂母没往下说。
“年轻人,您坐着,我去帮您倒水!”
漂母说着,走进了屋子。
韩信坐在漂母家院中的凳子上,四下打量了一番:
院子不是很大,收拾得一尘不染,甚是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