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们的‘仁’,那么,这二位大概就不会饿死在首阳山了。这世上,大概也就没有伯夷、叔齐的道义、精神、美誉的传扬了!”
“假如有智慧就一定能够使道义畅行无阻,那么,我们的智慧大概都比不过王子比干吧?众所周知,就连比干这样有大智慧的人,都会被挖心而死,我们的智慧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子路点了点头,似懂非懂地出去了。
子路刚一出去,子贡就来到了孔子面前,孔子将刚才问子路的话又重复了一遍:
“赐啊,《诗》中不是说了吗:‘我们又不是野兽,为什么要我们整天沿着旷野奔跑呢’?如果引用这句诗来描绘我们现在的处境,大致差不了多少吧?难道是老师我奉行的道义错了吗?我如何会沦落到这步田地?”
子贡这位同学,脑瓜子比较灵活,会来事儿。平日里,他就喜欢捡老夫子喜欢的话讲。今天,他看见夫子似乎面隐愁色,就说到:
“老师啊,是不是您老人家所尊崇的道义太大了,以至于这天下没有哪里能够容得下您老人家。不知道这样讲对不对?如果真是这样,老师您何不稍微降低一下自己标准和身份呢?”
孔子听罢,十分严肃地说到:
“赐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