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作非为,为所欲为。他们把抢劫来的服饰,毫不顾忌地穿起来,并且洋洋得意地招摇过市。原本可以从服饰辨别身份的前清京城,一下子变了,看在曾经对旧京服饰熟悉的大伙眼中,一下子就错乱了。街面上行走的那些个人,胡乱的穿着打扮,东拉西扯的穿法,猜想,大约就是光脖子打领带,大裆棉裤配西服的怪异。看见的人,不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穿,也不知道这么穿的人究竟是个什么身份。
抢劫得来的东西,让这些泼皮无赖喜不自已,总想显摆一下。乡下人说,买了个尿壶,就等不到天黑。大约就是这个心态。后来的朝代,听说有暴发户用钱币糊墙的,大约,与此同出一辙。
原本,狐裘是深冬严寒时的穿戴配饰。可是,这些抢劫到狐裘的泼皮破落户,根本就等不及,怕炫迟了,人家抢了他的先。在秋风稍稍吹动,天气还有夏的余热时,无赖们就慌忙把狐裘穿戴整齐。这时候,往街上一走,还真是旧京一大景观,所谓“秋风甫起,狐裘满街。”
等到冬至时,寒风凛冽,入侵的外国军队对旧京实行分段驻守,以便管控整个京城。那些抢劫者前此抢劫的财物已经挥霍光了,要再去抢掠,又怕吃了洋人的枪子儿。那些初秋时穿戴狐裘满街走的泼皮们,这个时候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