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可以把词的主人公想象成一个独居的妇人,在月夜清光之下,在重楼层阁之上,怀恋远方的爱人。这样说,这一妇人,似乎是画中人、梦中人、景中人抑或是情中人,似乎是与我们隔了崇山峻岭、似乎是与我们隔了迢迢途程。但是,读这首词,从作者对细节的精致描绘中——比如词中视觉、嗅觉、听觉、感觉的直接式体验,我们似乎又能亲切感知作者本人身在其境的真切。于是,我们会迷惑,迷惑这是借人抒情还是自写情思。无论如何,作者作为文学家的敏感与丰富联想,使我们不能不为之叹服。其实,可以认为此词是思妇的独唱,但我们须知作者的观察入微与书写精细;其实,我们也可以认为此词是作者对自我的轻吟,从而可见“铁石人”的“销魂”之语。
“纷纷”写叶的众多与杂乱,也道出了时令与节候。“坠”字让人心惊,似乎是重重地冲来,但“叶”字又把这“坠”的分量消解了不少。宁静的秋夜,如果这“纷纷坠叶”肆无忌惮地落地,必然会扰了这夜的清幽,作者紧接一“飘”字,那“纷纷坠叶”顿时有“席片雪花漫空舞”的优美,更有“落雪无声夜寂寂”的宁静。正是有了这前面的铺陈,这“纷纷坠叶”要“飘”落的,不是黛玉葬花中的“污淖”与“渠沟”,也不是平常所说的“报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