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到处寻找鸡毛。有的小伙伴实在着急时,甚至会偷偷抓住母亲心爱的老母鸡,生生从它身上拔下两三支鸡毛来,分给同学、伙伴。
蚕宝宝小的时候,都是养在笔盒里面。等蚕宝宝长大一点,笔盒就放不下了,我便央求母亲,借她的针线簸箩做蚕床。
每天放学路上,一项重要的事情就是采摘很多桑叶回来。
有时候,夜里醒来,看见桑叶只剩下了叶脉,叶肉被蚕吃光了,一只只白白胖胖的蚕美人,非常可爱。我问母亲,要不要再换桑叶?母亲说,她已经换过一次了,蚕现在也睡了,我便继续去睡。
听祖母说,蚕是见不得味道的。所以,养蚕的时候,我连葱、蒜等都戒了。偶尔管不住自己,吃了葱、蒜,就强忍着不去看蚕,或者托母亲、姐姐帮我看一眼。
每到日晚,父亲还未从田间归来,母亲便会说:
“去地里看看,快吃晚饭了,你爹怎么还没回来?”
于是,我便又蹦又跳往田里跑去,还未到田里,半路上就碰到了父亲。原来,父亲正在和同村的叔叔在地头谈天。他们把锄头横放地上,坐在各自的锄把上,抽着自卷的烟卷,慢悠悠地说着乡村的家常话。
我喊父亲回家吃晚饭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