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动作比我想象中的要慢了许多。”
天空上,那个影子有些戏谑的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二人。
然而,当他看到女生手中那漆黑的皮鞭时,眸子不由的缩了缩。
“真没想到内奸居然会是你这个家伙,藏的够深啊!”囚牛愤恨的捏了捏双手的指结,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,响在寂静的夜中有些瘆人。
“说!你把温止白给我藏哪儿去了?!”
“呦呦,囚牛大人您不要急嘛,再怎么说您也是亚细亚的主人啊,虽说您现在的妖力没剩下多少,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,和您对峙,我不得握点儿筹码啊!您说对吗?”
“对你麻痹!”男人咬了咬牙,爆了粗口,却拿对方无可奈何,只能愤恨的握着双手站在原地。
倒是一旁的戴莫渊扬起了头,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夏蓝澈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天上的小男生听到女生的话后突然笑了出来,身后九根狐尾飘飘荡荡,格外美丽。
“会长,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无聊了,做了就是做了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?”夏蓝澈凌空站在天上,一扫曾经那一本正经的模样,而是变得邪魅又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