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左边脸额感觉到一种毛茸茸的东西,不光暖和,而且还散发出很香的气味。
你醒了。放佛声音就在耳膜边一样,非常贴近,听得十分清楚。
夏丽的大腿就在我枕下,虽然她的双手没有动作,但被我脸额压着的双腿却很不安分活动着。
意识到这种状况,我内心不免一震,像被惊吓到的猫一样,迅速直立身躯,与夏丽的大腿拉开了距离。
真的很不好意思,一不小心就睡着了。
我红着脸看着夏丽,除了说些抱歉的话,并没有多余的举措。
脚都被你压麻木了,知道你睡了多长时间吗?整整三个小时,你看看现在的时间,都已经下午三点钟了。
说着话,夏丽一边按摩大腿,一边拍着肩膀,摸样看起来似乎很劳累。
我大概猜到了夏丽劳累的原因,要知道,放任一个足有一百斤的男人,三小时不间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,区间连移动都不曾发生的情况下,换谁都会觉得肩酸腿麻的,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柔弱女人。
猜到和说出是两码事,即使我知道原因,但也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只想打着哈哈,试图蒙混过去。
我记得……应该还有一份菜吧?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