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短跑比赛的八个人已经蹲在指定跑道做好了准备。随着发令员的信号枪一响,它们迅速以奔腾草泥马一跃而出,疯狂在跑道上你追我赶。
黑人果然就是牛笔,不但个子高,腿也很长。短短才刚发令不到十秒钟,四个黑人就已经遥遥领先,把其他四个白人甩出五米远。
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草泥马了,简直就是飞奔在跑道上的“漆黑威猛草泥马”,无论是速度、又或是奔跑姿态,不管是哪一种表现,看起来都完败那些白人。
咦?等等?我刚才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?该不会是那个吧?难道真是那个东西?
我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,回忆了一下,最终确信自己没有眼花,那东西的确是我所想到的。
尼玛的,快把老子恶心死了,我特么怎么会注意到那些黑人的裤裆呢?不行,真的快不行了,我摸着自己的小心脏呼吸急促,双眸立刻从电视屏幕移到别处。
就平常而言想到这种东西其实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,可现在不同,现在的我才刚吃掉一大半牛鞭,本身吃牛鞭这种事就已经够勉强了,可完让我没想到的是,偏偏在这种时候又让我联想到那种东西。我的胃已经开始翻江倒海,有一种反胃的感觉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