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从鼻腔延伸到我的喉咙。喉咙感知到蒜香也许是我错觉,香味只能用嗅觉才能感知,不过呢,我的确有那么一点点感知没错。
虽然鸡腿粉皮很脆,但也禁不起我的唾液浸泡。三下五除二,只需几秒钟时间,经过我舌头和唾液配合的搅拌下,它很快被化成粉沫沫,之后就和鸡腿肉被我部吞了下去。
没过多长时间,两只鸡腿就被我吃光了,连鸡腿骨头也没有留下。
接下来是鸡翅,鸡胸肉那一部分我还没有准备吃它,毕竟论块头大小,小鸡翅也该排在鸡胸肉前面。
鸡翅就没那么爽了,它的骨头比鸡腿多。虽说鸡骨头也同样被热油炸过,但骨头毕竟还是骨头,肯定没有吃肉那么爽。
咯咯咯。
牙齿与鸡翅骨头相互摩擦着,我微微扬起双眸望着天花板,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香?还是脆?或是有嚼劲?
好像都不是呢,怎么感觉自己样子有些傻冒呢?
还好卡德基里面没有镜子,如果有,我肯定会去照一照,看看我的样子有多蠢。
难道这鸡翅是“初恋”的前男友,是我的情敌?已经费力嚼了好几分钟了,可口腔里面的鸡翅骨头依然还没有被嚼碎,这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