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3月9日,早8:00。
跪在韩念丰这幢民居门口的人,自然是准时如数到齐。
前两天,这些人的家人,有的会来拉扯,有的甚至会把他们关在家里。
然而,来拉扯的,怎么也拉不走......试着把他们关在家里的,看到他们在快到八点时那形同死不瞑目、一脸极度恐惧的诡异表现,吓坏了。
反正到那边跪一会磕个头就回来了......这些人这些年作了多少孽,家人也都明白,权当是报应吧。
所以,到了这第五天,家人便由他们去了。
就连围观者,看了几天,大都也失去了兴趣。
小桃劝不动韩念丰,她能做的,只有每天从这些人面前经过时,拉着韩念丰走得快些,好让他们少磕几个。
可是,今天刚从这些人面前走过,韩念丰就停住了。
围观者里,有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韩念丰转头对视向了人群中的陆露,脸上闪现出了明媚的笑容:“陆院长,去家里坐坐吧?”
他知道自己的来历,亦知道这陆露是自己的什么人。
一周前的那个晚上,韩念丰问两个保育员“寻玉赌坊”没问出所以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