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算什么大手术,国内技术也很成熟,可秦佔还是叫人找了全深城最好的医生,非让人坐在一起讨论,给出最好的方案,要不是怕医生压力大,他都想亲自进去监控全程。
闵姜西才进去不到一分钟,秦佔就焦躁的坐立难安,本能的想抽烟,但这种想法只是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很快就被理智压制,他不抽了,以后都不抽了,只要一想到闵姜西为了想要个孩子在里面遭罪,秦佔恨不能把这些年抽的烟全都吐出来。
坐在椅子上,秦佔什么都没干,偶尔的动作也是拿出手机看时间,闵姜西进去的第二十七分钟,秦佔手机响,他心情不好,看了眼来电人才接通。
手机里传来荣一京的声音:“可算是判了,拖了这么多天,我就怕夜长梦多。”
秦佔心如湖面,难有波澜,淡淡道:“几天前就定了,消息一直没发出来。”
荣一京低声说:“翁家倒了,邝家不会善罢甘休,你一定小心点。”
“嗯,挂了。”
荣一京听出秦佔不对劲,“你怎么了?”
秦佔没说话,荣一京又问:“你在哪?”
秦佔心累,累到连撒谎或者敷衍的力气都没有,直言道:“医院。”
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