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着不行,就背地里玩阴的,就像你之前说的,故意找了雷坤的人,又让我和江东甚至和楚晋行互相猜忌,我们中间但凡有一个人先动手,结果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汉城的事是翁家背地里做的,邵逸文又突然死了,虽然现在没证据证明是谁搞的鬼,但是最明显的一点,有人通过邵逸文的死,想乱中牟利,警察局已经不安全,荣慧珊再进去,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出来,我不想再心怀歉疚,哪怕只是万中之一的机会,是因为我才连累到她,我也不想。”
秦佔说了很多,就怕闵姜西想多,而闵姜西只回了三个字,“我知道。”
秦佔打量闵姜西的面色,仔细确认,“不是说反话?”
闵姜西说:“朋友之间不怕互相欠人情,只有不想再继续接触的人,才一点都不想亏欠。”
秦佔道:“我老婆深明大义。”
闵姜西道:“谢谢你,没说我明察秋毫。”
秦佔勾起唇角,“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准奏。”
“其实我又怕你吃醋,又想你吃醋。”
闵姜西瞥着秦佔,无语都写在眼神里,秦佔道:“谁让平时都是我在吃醋,我记得上一次,也是唯一的一次,还是你吃栾小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