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左右不离。
周七只是略略打量胡继升片刻就作罢,比起位卑权重的胡继升,他对何应瑞更感兴趣。
这是一种直觉,何应瑞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。
不对,不是何应瑞,是何应瑞身边的那个身高五尺六寸的青年,虽披着绒边斗篷,可周七依然认了出来,是一面之缘的卢象升。
他怎么在这里?
何应瑞是东林人,来此上任之前是河南参政,专门负责学政工作的参政;在就任河南之前,何应瑞是常州知府……算一算时间,何应瑞主政常州时,大概就是卢象升考中秀才的时间。
常州是东林大本营之一,东林人之前普遍又干的是学政方面清贵的职务,何应瑞算卢象升半个座师也是没跑的事情。
卢象升又如何?
如果非要厮杀起来,那只好对不起了。
周七收回目光,拄着十二节杖转身走向楼梯通道,酒楼的老板领着家小齐齐等候在楼梯前,跪地恭拜。
宗教就是这么神奇,许多事情用不着解释、施压,下面人就这么急切、虔诚的跪迎。
周七目光扫视这一家人,见一个双肩单薄的少年止不住闷声咳嗽,用手掌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