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绶带罢了。
曹家兄弟皆穿四品绯红武官锦袍,两个稍稍目光接触,就齐齐拜倒:“拜见至尊。”
“先坐。”
周七声音温和,对立在身侧的获鹿县八品教谕马致远扬扬下巴,马致远继续说说:“真定是右辅重镇控扼井陉三关,有标营、民营、左营、右营共四营兵马。民营无常设将佐,临战征发各县乡勇组成,兵员多少并不固定。左营、右营承平已久,兵员多为老弱,或为豪强仆役充占名额冒领粮饷,又器械、武备不足,战力薄弱还不如土门关巡检司。”
“如今所虑有二,一是真定巡按麾下标营兵马,有八百健儿,尽皆骁勇之士,不可小觑。第二是朝廷要练新军,真定得了车营编制,开春后就要打造器械招募兵员。”
这些消息涉及曹家兄弟专业,两人自然心知肚明。
周七轻拍手掌,段家兄弟阔步而来,各抱沉甸甸的箱子摆到桌上。
周七掀开箱盖,顿时曹家兄弟不由眯眼,箱子里是重新铸造定型的足色金条,每条五两,在小箱中铺的满满不留隙缝。
周七指尖从冰冷、光滑的金条表面掠过:“这里有金四百两,不管你兄弟如何花销,务必疏通关节,谋夺新编车营、左营、右营指挥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