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氏这次没有哭,脸上很是平静:“娘,你怎么说我都行,你先让钱哥起来吧,钱哥的腿不好,老跪着也不是事。”
老太太冷哼一声:“现在知道心疼你男人了,早干嘛去了,我也不是那不讲理之人,何家的亲事没了就没了,但何家的人走之前那态度你们也看见了,香云没过门人何老爷就死了,听说这何少爷是个不好说话的,何老爷一死,何少爷肯定会把何老爷的死记在我们头上的,你们倒是说说,现在要怎么办?”
“娘,这事关我们家什么事情啊,亲事是何家自己上门说的,我们看着可以就顺嘴答应了,再说了,那何家先前不是说了,说我们香云的八字好,他们才选了她,现在何老爷一死,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,与我们家能有什么关系?”黄氏说了那么多话,在香云听来,就这一句还算能听。
这事的确跟她们家没有关系。
“你们两嘴唇一碰,说没事就没事了,你们是何家的夫人还是何家的小姐,说话管用吗?”老太太鄙夷的出声。
谁能想到何老爷死的这么快,要是知道他死那么快,那何家就该昨天来娶亲的,只要香云进了她们家,何老头就算是死了,香云也该是何家的人。
最重要的一点,五十两的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