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按手印吧。”香云作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两人按过手印,拿起自己的那一份。
各自心情不同。
冷少辰想的是,陈香云看着信心满满,像是对打理酒楼一事很有信心,她一个小村姑哪里来的信心。
还有,他得到的信息是,陈香云从小被陈老爹捡到带着身边,只识得几个字而已,可刚刚,她不仅能看懂合约,还能提出建议,这难道不费夷所思。
所以,他的结论是,这个陈香云一定有问题。
只是不知道是谁的人,隐居在这样的小山村又是想哪般。
陈香云想的是,将军就是将军,行事做风豪爽,不管他承不承认,反正合约在手,她以后就是四海酒楼的半个东家,黑字白字的,他想反悔都不行。
两个心怀鬼胎的人,成为了四海酒楼的新东家。
从二楼下来的时候,陈老爹已经吃下了一碗面。
“香云,怎么样,新东家人怎么样?还要咱样的腌笋吗?”陈老爹听说过香云把笋腌了,卖给酒楼的一说。
“爹,新东家人挺好的,不仅要了我们家的腌笋,还说让我回去多想几个菜谱,下次他要用。”
“可你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