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氏端着水的手一松,瓷碗打翻在地,碗里的水与碎片,溅了一地。
她双唇抖动,心里不安的确定着:“大夫,你说他不想活着?”
“外伤并不足于致命,但他却昏睡了这么长时间,滴食不进,很明显是在拒绝醒来,拒绝进食。如此下去,神医再世也救不了他的性命。”他自问医术过人,但病人有心病,就是医术再好,也无用武之地。
兰氏咚的一下给杜柯跪下:“杜大夫,求求您了,您一定要救救我家相公。”
“嫂子,不是我不想救,心病还需心药医。”这是心病,定是病人有心结才不愿醒来:“这样,我这里开点药,他的外伤不出三天就能好个七七八八,至于他的心病,你们家人多跟他聊天,比如说,他有没有什么事是他最放不下的,如果有,也尽量与他说一些,说不定有助于他去除求死的心。”
他只是个大夫,有病治病。
但这心病,他也是无能为力,爱莫能助。
香云刚好进来,听着杜柯的话,秀眉拢起:“娘,我爹有没有什么事他最放心不下的?”
兰氏闻言哭了起来:“钱哥,最放心不下的便我们母女四人,可现在看来,他连我们母女四人都不想管了,要离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