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香云清清浅浅,不,大言不惭的话语,在冷少辰听来,就是异想天开。
他笑了,唇角弯弯弧起,面具下的双眼更是带着嘲讽。
他浅笑出声:“想法挺好的,比起你的想法,我更希望你把脑袋留下。”
他把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她要让他满意,才能安的离开,如果有一丁点的让他不满意,她不会有命离开这座大牢。
“将军如果想要我死,我岂能不死,只是我并不是将军的兵士,更没有触犯将军军中的军规,将军想要我死,总得给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。上次你们购药时,我们村的村民可都瞧的真切,并没有惨假。”
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又是官兵亲自验的货,哪里有惨假的可能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,她不知何时得罪了眼前的男人,人家随便给她按了罪名,想要弄死她。
冷少辰冷笑:“可是一天过了,并没有人过来帮你证明你们是无辜。”都看见了又怎么样,还不到到现在都没有人过来。
对于冷少辰的话,香云是认同的,奶她们都不想救她们,其它的村民更不可能揽麻烦上身。
现在她爹又伤了,家里怕是乱成了一锅粥,谁还敢惨和她们家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