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香云一回到家中,就开始忙活起来。
洗净,凉干,切片,又从灶间拿了些辣椒干出来,与笋一起腌上,封罐,大概五六后就能吃了。
她腌了两罐,一罐放在厨房,一罐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“好你个贼丫头。”陈老太堵住她的门:“我说怎么突然那么有心的要腌什么笋呢,感情自己还偷藏了一罐。”
陈香云知道瞒不住,没有想到陈老太这么快就知道了。
“贼丫头,你往自己房里藏一罐是想干什么?难不成还想拿去送人。”陈老太见陈香云不说话,继续不依不挠。
这个时间,爹娘都下地去了,家里只有陈老太与狗儿他们在家。
见陈香云不说话,陈老太想到为陈香云治病的一百文,气不打一处来:“死丫头,你说不说,你偷偷摸摸的藏一罐干什么,你要不说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说着就从边上拿起笤帚,要往陈香云身上招呼。
狗儿听见动静跑了过来,对着陈香云做了个鬼脸:“大姐,你又惹奶生气了啊。”
说完就跑了个无影无踪。
陈香云站在那里,轻轻的抬起眼,像是没有看到陈老太眼中的怒气,她眼光生冷无波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