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梓清看见夜来,将箫收入袖中,快步走下假山,对夜来行了个礼,规规矩矩地问候:“洛娘娘好。”
夜来对霄梓清回礼,由衷地赞赏:“原不知二公子在音律上的造诣,竟如此出类拔萃。”
她说的倒是真心话。按从前对霄梓清的印象,她只认为这是个徒有其表的草包。
霄梓清淡淡一笑,竟极是潇洒,朗声道:“洛娘娘过奖。都是堂兄教的。不过我天性驽钝,哪怕再学一百年,也比不上堂兄一根手指。”
好不骄矜的话语,也惹得夜来灿然一笑,问:“国相正在席间?”
霄梓清点头:“对,堂兄就在席间,为姐姐新作的舞蹈抚琴伴奏呢。”
半晌,又说:“堂兄跟父君说,年后回南境,想带姐姐一同过去。堂兄的意思,完全像是求亲!”
夜来听得心头一耸。
哪怕昭国素来民风开放,但霄镜陌敢在君王面前如此随意,看来,他是真没将王室放在眼里。
霄梓清又叹息道:“今日也不知父君怎么了,突然对大哥大发脾气,哦,对了,四弟的母亲宁娘娘也被罚跪承德门前,现在还跪着呢。姐姐猜想,应该是为上次梅园的事故。如此看来,父君必定也迁怒姐姐。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