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。
霄梓翼走出青华殿,脸色略显疲惫。
临近节日,宫中总是格外繁忙。往年这些事物大多由霄镜陌一手操办,少许留给国君,但今年,霄镜陌似乎也犯了懒。南境那边的事物早已处理妥帖,连流寇都已被他一网打尽,却不知他为何迟迟不归朝。据说他沿路游山玩水,还与中洲名妓星沉烟切磋琴技诗赋,逍遥快活,在以往“落月”、“五侯”、“辽鹤”等诸多名曲之外,又添新作,甚至已传入锦州。
其中一首“若世”,相传应和曾经古斯族王子那首名曲“孤生”,飞扬不羁,恣意纵情,早已被锦州奉为神作。
总之,霄镜陌彻底清闲下来,放任别人各司其职。
霄梓翼忍不住想,自己对霄镜陌来说,也不过就算个“别人”吧?
霄广对他,可说信任到极点。被掩埋许久的父子之情,一经唤起,就如春草破土,瞬间便成疯狂席卷之势。霄广将庆典和祭祀交给他,只是个开端,之后便慢慢涉及朝堂诸事。
霄广唤他去书房,也不再单单与他闲聊,而开始讨论奏折。
今日午后,他被传去书房。从霄广那里,他听到一个关于霄镜陌的惊人消息。
弹劾霄镜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