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梓玥跪地,纤腰挺直,下颌微仰,面色清寒,没有一丝表情,目光仿佛穿透房中众人,投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。
跪着的众人,唯有她是仰着脸的。
霄广深知这大女儿素来的脾性,此时见霄梓玥毫无开口的意图,不禁又愤怒又无奈,胸膛剧烈起伏,寒声道:“看来,确是孤往日太宠你。连你的婚事,也因你自己不愿意,而一拖再拖,不顾我昭王室体面!”
霄梓玥的目光轻轻一闪,终于开口,果断地说:“父君若逼着女儿去嫁不中意的人,女儿只能以死相抗。”
霄广冷笑起来:“好一个‘以死相抗’!这么说,你真的是在抗着孤?孤在你心里,从来都是坏人,都不值得信任,对不对?”
霄广的话,听上去竟有几分悲怆。
随之,又变得冷酷:“很好。孤知道你不怕死。只是,你若死了,你的好弟弟清儿呢?你一点都不为清儿考虑?”
霄梓玥的眼帘急剧一颤,抖落眸中扑飞的阴影,面容苍白得几近病态。终于,那仰着的脸,慢慢垂了下去。
眼见一场父女争端,以霄广的胜利告终,明萱又接着说:“君上不是问,三公子与四公子的事,与二公子何干?这一点,臣妾听峻儿的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