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镜陌冷不丁抬手,触向夜来的额头。
夜来狠狠出手挥开。
但她还是晚了一步,霄镜陌凉而润的掌心,已在她额上覆盖了一下,拿开,平静地说:“看来你真的已好了。”
说完,就果断地起身,走向大帐另一侧的桌子,说:“你自己想干嘛就干嘛吧。我有点重要的事,需要立刻完成。”
就见霄镜陌在桌前坐定,研墨又执笔,开始快速书写。
这一写,就完沉入其中,忘却周遭一切。
夜来纵是再郁闷,也不禁疑惑起来,冷冷地问:“你在干嘛?”
“嘘——”霄镜陌却对她做一个噤声手势,叮嘱道:“别说话。你一说话,就打断了我。”
夜来更加不解。
二人一个写一个看,也不知过了多久,霄镜陌自言自语似地说:“最近事情太多,千头万绪,总是扰心。否则,不过一本日记而已,我凭记忆,也不在话下。”
夜来听得云里雾里,问:“日记?谁的日记?”
霄镜陌不答。
夜来又问:“你偷了别人的日记,用心记下来。又怕遗忘,所以诉于笔端?”
霄镜陌淡淡地“嗯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