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来再度睁眼时,透过朦胧的视野,看见静坐在床前的霄镜陌。
霄镜陌盘膝而坐,膝头放着他的古琴月令,正埋头擦拭,动作温柔细致,仿佛对方有生命和感觉一般。
破魂术的毒性,已如潮退沙滩,同时也掏空了内里的一切力量。
她现在虚弱得起身都困难。
就见霄镜陌垂着脸,淡声说:“你身中的毒,暂时没事了。”
夜来深觉不可思议,问:“你怎么救的我?”
霄镜陌悠然道:“如我先前所言,解药管用,就已足够,何必寻根究底,硬要弄清是什么解药。”
夜来略略思索,竟觉得霄镜陌说的,非常在理。
然后,她已拿定注意。
对于“破魂术”的事,绝不对霄镜陌做半句解释。霄镜陌若主动问起,她也绝不回答。
好在,霄镜陌也没有要提的意思。
霄镜陌突然开口,问:“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吗?”
夜来一怔:“什么?”
她确实没听懂霄镜陌的话。
霄镜陌滢白修长的手指,轻抚琴弦,半垂的眸子似清澈又似幽深,道:“你早就料到,无论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耍什么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