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可好了,当年哭嫁让你哭,你只知道笑硬是挤不出半点眼泪,现在这次哭成这个样子,妹妹以后一定美满幸福。”赵艺如止住泪,大红的帕子也擦去肖家宜脸上挂着了泪珠子。
肖家宜不说话,只点头。
赵艺如看天色不晚,连忙拿出胭脂香粉为肖家宜补妆。“胭脂要多擦一点,以后当了官太太可不准这样哭鼻子了。”
哭嫁……对肖家宜来说真的这么准的话,那为现在哭再多以后又能怎么样子?一个生死未卜的夫君,死了她是寡妇,活着她又能真的幸福吗?
平南大将军府的迎娶队伍很是隆重,从昭陵一路到京城两天,所到之处锣鼓喧天喜气洋洋,行人无不羡慕肖家宜的好福气。大哥哥作为家主送她出门,上了车青扇一路陪着她,为她宽心不少,连柒骑马守在马车边和迎亲的队伍打探一些将军府府事情。行至京城已经是第三日,观礼之人围的街道水泄不通,这阵势半个京城都惊动了,只是这婚礼与别人不同,迎亲的队伍前方没有意气风发喜上眉梢的新郎,人们都知道新郎还在边城赶不回来。
严晓命悬一线的事情是军中机密,没几个人知道。
车队是由平南大将军府准备,都是当年曾跟随平南大将军镇守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