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降宇拿过写着地址的纸条看了看,又意义不明地看了施亦一样,问道:“可有其他的话要说。”
施亦摇头,面色沉暗:“不用,就按你们自己算到的说。”
“好,这件事包在我身上。”降宇应下。
施亦点头致谢,转身离开,但是走了两步又回来了,在降宇探寻的目光下,幽幽开口警告:“你们都老大不小了,你再不求婚,人就要跑了,你自己掂量掂量吧。”
“啊……”降宇怎么也没想到施亦回来就是为了说他的事,当即愣了愣,尬笑着道:“谢谢提醒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那就好,我走了。”话已经传到,人事已尽,以后就看他们自己了。
两天后的晚上,施亦走到小花圃的台阶上坐下,给施为沫打了电话,因为施平泉开刀,他特地请了假回家照顾。
先是询问了施平泉的情况,这才聊其他。
“对了,今天我们家来了个跑着算命的给我们家的人都算了算。”
“哦,他怎么说?”施亦语气上扬,扮演的很是好奇。
“他说大哥还会再娶个老婆,我晚婚晚育,这不都明白着的吗,我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