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再见到赵天师,施亦只想对他说一句:师父,看在我是你宝贝徒弟的份上,在我需要你的时候,你最好能出现一下。
血从指缝流下落到地上,随着血流的越多,施亦的视线越是模糊,岳奇的攻击真的很厉害,她不是他的对手,因此几次都被他偷袭成功,身上被戳了几个血窟窿。
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,施亦真的很担心被岳奇重新拖进黑暗里的梁炎栩。
单膝跪地,施亦的手堵住伤势最重的肚子上,真痛。
指骨发僵发麻,仿佛失去了知觉。
“如果你现在认我当你的师父,我马上就能帮你治好。”
“我有师父了。”
“真是嘴硬,不过这忠诚的性格我倒是喜欢,可惜遇人不淑,认了个那么无用的人当师父。”
“对呀,是挺无用了,害人这事几辈子也不如你。”
“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看着高高举起手上的拂尘,满眼杀气的岳奇,施亦闭上双眼。
拂尘散开如锋刃急速削来。
“我们赌一场吧……”
随着施亦的喊声,那近在咫尺的杀气瞬间停止,岳奇堪堪收势,感兴趣地“哦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