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相比刚受伤的时候已经轻了很多,现在顶多算是在滴血。
相信不到两个时辰,这伤口就可以完全凝固,渐渐康复。
施亦想了想,用古币在人原来的伤口上狠狠地划过,血汩汩留下,同时因为疼痛岳奇的身体微微蜷缩。
施亦后退两步,“在你说出将我的命换回来的办法前,我每天都会在你这个伤口上划一次,看是你的血先流干,还是你的灵力先耗竭。”
施亦没有说,赵天师便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,他与从峰合力将岳奇封在杂物间后,才重新出来找施亦。
但是施亦却顾左右而言其他:“师父你也累了吧,不如你们先去休息吧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不好,我好累呀!”
赵天师看了施亦和梁炎栩一眼,虽说梁炎栩中毒的事情是为了逼施亦是为了她好,但是这事还是有些不地道,所以也就没有强求施亦现在就给他一个解释,愿意给她一个缓一缓的时间。
于是便和从峰上楼打坐去了。
当然在走之前,施亦朝从峰说了句:“从叔,珺则挺想你的。”
第二天,梁炎栩带着施亦回了梁家,在那里关着一个人,当施亦看到的时候,眼神一凝随即释然,冷淡疏远: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