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碎纸机,纸虽然碎了,内容却永远留在脑海,挥之不去,成了她心上的一道枷锁。
她知道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姚翠兰,却在脑海中绘画将人送去养老院,然后她交了钱后离开的情形。
父母对孩子,前半生是给予,孩子对父母后半生是回报。
没有给予,却要用道德的枷锁挟持回报,最后会得到什么呢?
坐在椅子上的施亦,闭上双眼,明明没有眼泪流下来,她却感觉脸颊上滑过两行泪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。
是刘文敬来汇报工作进程,对于这个人施亦知道其的能力也是相信的,所以才把公司完全交给其打理,在她签了几份文件后,公事谈完,施亦突然问了句:
“你和寒又还有联系吗?”
刘文敬收文件的手没有丝毫的停顿,也不隐瞒地点头。
施亦想了想说道:“能不能帮忙约个时间,我想要和她见一见聊一聊。”
如果施亦用的是命令的口吻,刘文敬还可以拒绝,只是现在施亦给了他和她完全的尊重,他沉思片刻才道:“这个我要问一下寒又,我尊重她的决定。”
施亦点了点头:“好,谢谢。”其实她完全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