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亦,我听说你这边出了事,所以来看看。”
施亦看着说话的姚金富,要是以前她肯定会给他面子,再把姿态放到最低地来招呼他,但是现在看到他,心中只有无限的恨意,因此说起话来毫不客气:“听谁说的?你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?”
姚金富拧了一下眉,站着说:“亦亦,我想你肯定误会了什么?那次你打梦梦我都没跟你计较,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挑拨,你告诉我是谁,我来收拾他。”
耍无赖,脸皮厚是姚金富的专长。
“我闷,但我不傻。”
“什么?”姚金富咽了咽口水。
施亦现在对着姚金富的时候已经没有曾经的压制,他们家现在只有她撑着,所以她的心理一定要强大。
施亦走到沙发处坐下:“从小你们便打压我,我不说并不代表我心里没有话,我不反抗不代表我不知道里面的道道,我给你退路不是让你无休止地从我这里索取,我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你。”
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,施亦抬头看着人,就算是她坐着,姚金富站着的,但是现在却丝毫没有感觉比其矮半分。
很多事情都是心理上的,如果心理那一关过不去,就算站着的时候有身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