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自己都顾不过来,又怎么能照顾好病人呢。
指挥人轻手轻脚地将所有东西都摆放好后,一夜也过去了,施亦让忙了一晚上的人都回去休息,也特意放了魏明星半天的假,所以去见降宇的时候,她找了从珺则陪她。
只因为她怕一夜没睡,精神不济,误了事。
而她们到地方的时候,降宇已经等在了包厢里,三人打过招呼后,各自落座。
施亦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说:“我要查岳奇所有的事。”
“你是说那天出现在卦堂的那个道人。”降宇心里咯噔一下,他没有想到施亦提的是这个事,不过同时也松了一口气。
像是看出了降宇的想法,施亦朝其提醒:“我是和寒家有仇,也想毁了寒家,但只要卦堂不再是寒家的就可以保留,而且你放心,我从来都没有觊觎过卦堂,现在让你帮忙,也是我帮你得到卦堂的报酬,卦堂和你都不是我手中的棋子,只要不惹我便可相安无事,以礼相待,各自安好。”
前提是不惹。
降宇拱了拱手,“好,我们就此说定,只是现在我虽然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卦堂的下一任堂主,却还是没有正式接手卦堂,做起事来可能会受拘束,这查岳奇的事情可能要些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