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发飙,忍得双颊泛红,一个快五十岁的人,也是难为她了。
岳奇拂开身前的人,客客气气地朝施亦问道:“你是不是对我,或者对我出的题目有意见?”
施亦毫不隐瞒地点头:“都有。”
“哦,那说来听听。”岳奇满脸的稀奇,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似的。
施亦双手抱臂:“我这要是写了改命之法被你盗了去,去作恶,这是你做的孽还是我做的孽。”
岳奇双眼一睁,像是突然惊醒似的,苦笑不已:“现在的小孩口气虽大,却也不容,这最后一题却是有纰漏,那你可有更好的比试之法。”
施亦张口就来:“没有。”就算有她也不想说,更不会说。
岳奇立刻扼腕惋惜地道,“即你没有,那就只能按我的方法来了。”
霸道的语气让人的心底无不一冷,不在生反抗之心。
施亦却是说起了别的事情:“现在前三名的是我,降宇,降埠,所以便是在我们三人中决出堂主人选?”
“是。”寒灵至冷厉与之对视,沉着地回答道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施亦说完,有人受命立刻动手。
“咔咔”两声后,紧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