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正准备拼酒。
施亦伸手将站在位置上的韦晓琪拉开,朝对面的姚梦梦说:“我和你拼。”
姚梦梦打眼一看到施亦还有些心虚,但是很快就调整了心态,昂着下巴傲慢鄙视地说:“你不是不喝酒的吗?”
“那只是你对我以前的了解。”施亦淡定自若,只是从始至终眼中都没有波动,仿佛一个沉默的人,没有恨,没有爱,麻木地为了某个目的而活着。
“好呀。”姚梦梦傲慢地一口应下:“我刚刚和韦总打的赌是拼输的要舞台上跳脱,衣舞你行吗?”
韦晓琪拉了拉施亦提醒:“她的酒量很好的。”她也是今天来这里消遣的时候碰见的姚梦梦,心中气不过就和她杠上了。
施亦看了眼韦晓琪,然后重新将目光放在姚梦梦的身上,一刻间仿佛耳边的声音都消失了,只听她徐徐诉说:“输的人把酒倒身上,自己点火。”
“谁怕谁呀,你想死,我还不送你一程吗?”姚梦梦看着施亦无波无澜的模样,虽然心里打鼓,但是她可是很相信自己的酒量的,而且这是她家族的特征。
只是她忘记了施亦也有姚翠兰的基因,喝酒越喝越清醒并不是她的专利。
一杯杯犹如清水的酒下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