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……”
从珺则拿了外套披在施亦的身上:“炎栩哥会醒过来的。”其实说这话的时候从珺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,梁炎栩中的毒太霸道,已经损伤了他的神经,他能保住命已经很不错了。
施亦岂不知道其中的道理,她拿手捏了捏鼻梁:“与其让那个人继续伤害我身边的人,倒不如我先动手反击。”
施亦眼睛通红暴戾,恨不得找人拼命。
“施亦,你在说什么话。”从珺则害怕施亦钻牛角尖,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,于是提议说:“要不然我试着联系你师父和我爸,也许他们有办法救炎栩哥呢。”
“我已经依赖的太久了,我不想你也因为我而受到伤害。”施亦毫不掩饰眼中的恨意,“珺则你回剧组去吧,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。”
从珺则可不放心现在的施亦,摇头坚持:“我陪着你。”
“你要是真想帮我,就帮我找个可靠的人,帮我去查一个人。”施亦黯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十分的冷意,也是支开珺则的办法。
“谁?”从珺则毫不犹豫地问。
施亦的眼中的愤怒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凝成强烈的仇恨:“四年前的事情,王珍珍。”
姚翠兰只是一个没有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