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做个失败者。”寒晴霜站在三步远的地方，声音里更是带着胜利者的狂妄。
施亦闭了闭眼睛，雨水从眼睑流过脸颊，问出心底的疑惑：“她为你做了那么多，却遭你的轻视，你到底有没有良心。”
寒晴霜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愧疚：“那就是一个重男轻女的货，我才不会自己找虐呢，或者给别人虐我的机会，不过你放心，她做了那么多事无非也是为了钱而已，有了钱后，她下半辈子也不用愁了，她那个儿子也可以继续败家了。”
“所以所有的事情她还是都参与了。”施亦眼中迸裂的寒光决然而铮亮，在漆黑的夜都无比的闪亮，身后握着的拳头指甲深深地插进手心，痛，却不及心中的十分之一。
对面的身影仿佛察觉了施亦的变化，身形微微一颤，说出的话更是不断刺激施亦的大脑膜。
“你以为呢，你是她生的，她不同意，谁动的了你，她这辈子为了自己的儿子，为了自己的哥，为了自己的侄子侄女，就是没有为过你，替你想过，在她的眼里你的出生就是拿来算计拿来牺牲的，在她的心里就该为牛为马，就是不该为人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施亦大喊一声，身体猛地一跃，蓄力凌厉的拳头朝前方的人影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