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烟蒂灼了手,他仿佛才清醒过来,将烟蒂朝地上一人后踩灭,转身上车,发动转弯离开,所有的动作流畅无比。
……
施亦被带上了山腰独立的房子里,那是一栋阴暗的房间,施亦所在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,和两个凳子,而此刻施亦就坐在其中一个凳子上,不声不响,仿佛一个没有知觉的人。
她发现人的眼泪真的可以流干,在她默默流着两行清泪来到这里的时候,她仿佛就再也没有眼泪可以流了,那是针对姚翠兰而流的泪。
而此时那个中年男人放肆地半躺在木板床上,他上下打量不哭不闹,神情麻木的施亦,甚是好奇,要知道经过他手的女人,刚开始就没有老实的,非得让他收拾一顿才能安生。
但是施亦这个样子,他是省事了很多,要不是那人特别交代,他现在早就把人按上了,他就不信那个时候她还能这么平静。
而施亦越是这个样子,他就越想撕下她的面具,了解她的内心,加以控制。
“喂,你叫什么,那送你来的,真的是你妈吗?这又不是古代,妈卖女儿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呢。”
施亦抬头看了眼说话的中年男人,她发现当泪流尽了以后,别人想要再用姚翠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