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一会儿疯癫,一会平静,弄得车上的其他三人也很疑惑,但是开车的姚金富却一直不敢放松警惕,一直都没有出声。
最后姚翠兰仿佛受不住良心的谴责,朝已经被捆上双手的施亦劝:“亦亦,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,你说你偏得去攀什么高枝,最后受罪的还是你,你找个平凡的嫁了,以后他什么都听你的,还是你享福,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,妈也能安心了。”
施亦默语,却不等于默认。
今天的天仿佛特别的阴沉,几个小时候,车也终于下了高速拐进了小路
下车的施亦不哭不闹,看了眼不远处躲在山中的小村,脚下的泥道仿佛只进不出:“这里离我们家挺远的,你确定不是把我卖到这里,而是让我在这里嫁人?”
拽着施亦的姚翠兰目光闪烁,偷偷地看向自己的大哥。
姚金富皱了一下眉,直接忽略姚翠兰看似求救的目光,深沉地坐在驾驶座上等待。
而施为致则躲在一边的树下抽着烟,脸色也不好看,却唯一不见懊悔。
很快一个高壮凶恶的中年男人踩着泥路走过来,他拿那双三角眼看着被绑着的施亦,猥琐的眸子犹如扫描器,将人全身上下都看了遍,尤其是施亦麻木的神色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