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有人根本没有明白施亦苦心,只感觉被无视的梁嘉正脸色更是犹如染了墨一般的黑,对施亦的印象更是差到谷底。
两人的交锋让梁炎栩的火气下去了些,至少施亦没有吃亏,他倚靠在门口,朝自己的老子问道:“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到底什么事?”
梁嘉正转身看着眼中的逆子,无比的懊恼:“早知道你这么能作,我就不该让你回来,还把公司交给你。”
梁炎栩挑眉冷笑:“后悔了,那也晚了。”
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。
在半夜十分,人的身体都处在疲惫的时候,更何况上了年纪伤了心神的人,梁嘉正扶着额头坐在沙发上:“你以为你舅为什么突然让你来夺家产,还无条件支持你,那还不是我同意了,他才能那么肆无忌惮。”
梁炎栩冷俊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,仿佛就听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叙述,悠哉哉地说: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的对赌协议是真真切切的,若是我赢了,所有的东西我都会拿走。”
“那些东西我本来就没有打算给别人。”冲动之下说出这句话的梁嘉正感觉特别的心虚,但也已经收不回来了,立刻端正家长严肃的态度:“你别给我岔开话题,今天是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