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基本上也都是电话联系了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大早姚金富就来了,和姚翠兰在院子里大声说话,有说有笑,气氛很是融洽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。
被吵醒的施亦,穿好衣服后,就出去打水洗脸,路过姚金富的时候连一声“舅”也懒得喊,直接把人当成隐形的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,亦亦还生我的气了呢。”姚金富哈哈大笑,故意开玩笑,实则心里非常的不高兴在挑刺儿,不管他做了什么,他都是他们三个的舅。
“她小孩家不懂事,过两天就好了,你一大早过来还没吃饭吧,致致他爸,你把咱大哥带屋里坐去,我去做饭。”姚翠兰直接向施平泉交代,自己则朝厨房走去。
只是等姚翠兰做好早饭后,除了她和施平泉,所有的孩子都躲在房间不出来,她的脸上有些挂不住,让姚金富先吃饭,她上楼叫人去。
姚金富自我感觉良好,并没有感觉自己做错的觉悟,靠在沙发上,一派大老板的气魄:“把致致也喊下来,我们爷俩喝点。”
大早上的就想要喝酒,还得找个倒酒的,不得不说姚金富是已经压榨他们家习惯了。
她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,施亦这一刻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