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吴女士怒目而视。
寒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“我老公不差这点钱。”施亦笑容亲切,语气却坚韧无比:“而且他也很乐意出这笔钱。”
寒老夫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一个施亦还难不倒她,雍容的笑容丝毫不会失了礼数:“我这人年纪大了,身体又不好,总是在这个医院里呆着,连小辈都认不全了,不知道你嘴里的老公是哪家的小子。”
施亦浅淡轻笑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福:“他叫梁炎栩,能遇到他是我的幸运。”
“原来是梁家那小子啊,奇了怪了,我并没有听说梁家办喜宴呀,唉,看来人老了谁都不放在眼里了,可能是小辈们接了喜帖,见不需要我出席,便没有告诉我吧。”寒老夫人摇头叹息,却也将辈分搬了出来。
看似吐槽,实则在下施亦的面子,说施亦名不正言不顺,更或者是不把施亦放在眼里,并起到警示的作用,心想施亦若是识趣,就该赶紧离开。
可是寒老妇人并不知道施亦本来就是带着目的来的,根本不容退缩。
吴女士可算是抓住机会了,立刻嘲讽地说:“老夫人的身份去小辈的婚礼是给他们脸上贴金,就怕呀,根本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