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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亦扶额头痛,正想着要不要找个会演戏的,装病躺一晚,她明天再来送手工制作的早餐,好和寒老妇人再纠缠纠缠。
正好这时候有电话打进来,施亦看了眼。
居然是是自己妈的电话,眉头微拧,自从恢复记忆后,她就没有往家打过电话,家里好像也忘记她这号人了似的,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“喂,”声音清澈,听不出亲切。
“施亦,你在什么地方呀,出事了?”姚翠兰急切地喊道。
施亦眼眸半垂,慢悠悠地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你慢慢说,我听着呢。”
姚翠兰顿了一下,有些纠结,又有些难堪,她咽了咽口水:“这件事都怪你舅,我都不好意说,那个,他不是办了个厂吗?然后不知道怎么搞得突然欠钱倒闭了,然后他就把你大哥押给人家,自己跑回家来通知我们……”
施亦呼出一口,奇葩的人怎么都跑到她周围来了,那句话怎么说的呢:不是世界太奇妙,只是你的见识少。
所以不管电视了里出现怎么样奇葩的人,极品的亲戚她都信,因为她就是爸妈不疼,奶奶不爱的环境里长大的。
“那我大哥人现在怎么样了,又不管他的事,他只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