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反驳,别看他喊赵天师一句师兄,其实他也不过就是个俗家弟子与师有所承的赵天师可是没法比的,所以对于赵天师的责骂,他也只能干受着。
施亦倚在洗手台上,看着忙活的人,突然发笑。
施亦不想再听一次曾经在她不知情而发生在她身上的事,她眼神温和地看着赵天师问道:“我去做饭,师父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我做给你吃。”
她那时候虽然昏迷,但是意识是清醒的,所以对外界发生的事情有所感觉。
“笑什么?”梁炎栩回头问道,眼神温和。
从峰还是不愿意相信:“这个,赵师兄,你是不是对卦堂有什么偏见?”
“你失踪前,只说世上出现了灵窍被偷的邪法,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给我细讲细讲。”
施亦的眼眶中也溢满泪水,她呼出一口,看着白发苍苍的人,曾经蓄留的长发已经被剪干净,只留下扎手的寸头,身上还穿着养老院的统一服装。
“这,赵师兄,那人到底是不是卦堂的人还不确定。”
话刚说完的从峰就挨了赵天师的一个白眼,“我看你是安稳太久,连人心都看不透了,白瞎了你当居士那么多年。”
从峰立刻瞪大了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