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炎栩冷笑讽刺:“不知道是哪个被修理的三天下不了床,你既然忘记了,我就帮你加深记忆。”
詹佳恒一口菜喷了出来:“那是你偷袭,再说了在你拼命的份上,我才不会手下留情呢。”那一次他姑姑去世,梁炎栩跑去当兵,正巧他也被他爸扔部队历练。
他就说错一句话,这人一点都不顾兄弟情,将他凑成了猪头,在床上躺了三天,成了部队的大笑话。
不过也因为那一次,他发愤图强,以后和梁炎栩练手的时候,有赢有输,两人的关系反而越来越好。
“人家都是哥哥让着弟弟,所以。”梁炎栩笑的无比自然:“你做到了。”
“什么,我就比你大三天而已。”詹佳恒竖着三个手指头,瞪大眼睛瞪着拿了外套朝外面走的梁炎栩:“你不是吧,等我吃完……”
“你继续吃,我去送人。”梁炎栩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送人,送谁?”詹佳恒一边吃一边朝刘文敬问。
刘文敬靠过去看似好心地提醒:“总裁失恋了,这一段时间比较黑化,你小心他等一下下死手,你赶紧多吃点,省的等一下被揍得几天吃不下饭,挨饿。”
“失恋?是因为施亦?”詹佳恒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