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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放在耳边听了听。
“事情就怪你,我就不该听你的,施亦就算记不清那两年多的事情了,但是骨子里的本质被改变了,现在就懂得反抗了,等她醒过来还得了。”
“妈,你爱怎么说怎么说……”
对面不再有声音传过来,施亦心想可能是她二哥生气走了,她妈没有人吵了。
她犹豫着将手机挂断:她妈妈的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?
从珺则看着施亦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眼底一片茫然。
她在施亦的对面坐下,关切地问:“施亦你没事吧?”
施亦摇头,眼睛勉强聚焦在从珺则的脸上:“你找我有事?”
从珺则一瞬不眨地看着人,不放心地追问:“施亦,你脸色不好,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你可以告诉我的。”
施亦想着这些日子一直有认识她的人出现,但是她的确对那些人有的一点印象都没有,有的认识浅薄,没有什么交集。
而她和从珺则认识半年多,她是先认识她父亲从峰居士,那人突然出现,威逼利诱逼着她给一人卜了一卦,然后事情就再也不受控制,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铁圈,她站在中间,那个圈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,最终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