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就连带着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。
施亦将人送走后,端了两杯水敲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至于派去跟踪她的人,早已换了概念,成为保护。
梁炎栩也不避讳:“我怎么记得我发给你的工资是业
界的三倍呢,这么说来,我给你安排的活好像少了,是我吃亏了呢。”
施亦灵动一笑,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:“我要怎么说呢,借你吉言,还是去你的吧。”
施亦操心地想,这样任性的老板,真不知道他们公司能不能撑过一个月。
韦晓琪好奇地看着施亦,不明白她现在还病着,能找自己说什么事?
施亦在对面坐下,喝了口水:“其实我想要和你聊一聊。”
梁炎栩拿过来看了两眼,直接扔了回去,冷厉的眼神看着人讥讽地问:“所以这挨骂的事情你也替了。”
梁炎栩冷飕飕扫来一眼。
吃痛的韦晓琪捂着手,红着眼眶瞪施亦:“罚你,我病好之前你都得照顾我。”
施亦犹豫了一下继续说:“我感觉,我们需要沟通一下理念。”
施亦后撤着身体,指着韦晓琪高高举起插着针的手喊。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