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,早点定下来,他们也能安心。”施为致满脸严肃地教训。
从楼上下来的施为沫正好听到这句话,他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在你们厂里给施亦说个好的呗,正好施亦也跟着去享享福。”
施为致白了他一眼:“施亦学历太低,人家肯定看不上,再说了那个电子厂是咱舅的,我就帮忙管理,看着厂里的人平时都对我点头哈腰的,背后指不定怎么骂我呢,我到哪里给施亦说媒去。”
“你就光顾着自己享福吧。”施为沫根本不吃施为致的这一套,无比讽刺地说:“其实你这就错了,如果妹夫有本事没准以后还可以帮帮你呢。”
施为致的脸色一秒变了,猛地站起来凶道:“我让谁帮,我的一切都是经过我一步步的努力得来的。”
施为沫从鼻孔里冷哼一声,翻了施为致一眼,懒得跟他继续吵,溜溜达达地就走了。
这时候重新做了面条端进来的姚翠兰立刻发现了气氛不对劲,将碗放到茶几上问:“怎么了,这大过年的置什么气呀?
”
施为致冷冷地说道:“还不是你那个二儿子没事找抽,都是你平时宠的。”
姚翠兰有苦说不出,犹如哑巴吃黄连,因为她最宠的人是施为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