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晓琪一听这话,立刻抓住施亦不放手了,将人拉在沙发上,头靠在人的怀里:“施亦,我难受,我好伤心,你赔我聊聊天吧。”
施亦坐下后,看到桌子上空掉的红酒瓶,叹气问:“你明天不用上班的吗?”
韦晓琪翘着腿躺的毫无形象:“不想去,就等着他们把我开除吧。”
“你说这世界上为什么有渣男的存在呢,这种物种为什么不会绝种呢?为什么明知道是渣男,还有女人往上扑……”
对于韦晓琪这些无厘头的问题,施亦无语凝噎,咳嗽一声才说:“这个问题吧,环境造就人,就看那人能受得了多大的诱惑,定力够不够,嗯,就这么些,多了我也说不了,我也不了解男人。”
韦晓琪伸手从桌子上抽出一本杂志,指着封面说:“看到没,就是他,姐就是被他这张脸给骗了的,戳死你戳死你……”
施亦看着被韦晓琪指甲戳的照片,五官英俊立体,气质成熟稳重,一看就有迷惑女人的资本,但他眼角上挑,眼下那颗痣,仿佛时刻都在勾住女人的魂,这样的男人以自己的利益为主,风流成性,基本上没有女人能栓得住。
施亦定了定神,故意提起:“珺则给我说过,他有老婆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