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把韦晓琪的醉话当真,她想说的是她年前并没有打算找工作。
“就这么说定了,回去睡觉。”韦晓琪说完也不等施亦回答,直接回屋睡觉去了,倒是把施亦搞傻眼了。
她哭笑不得,心想韦晓琪明天酒醒了可能就忘了吧。
过了几天施亦去了趟公司将工资拿回来,当她从大楼出来,呼吸着外面的空气,好想唱一句:敢问路在何方。
回到家的施亦开始订火车票,她定的是高峰期年二十七左右的票,因为老家并不是她舒坦的小窝,而是她委屈的路。
如果可能的话,她都不想回去,不想见人。
但是不行,只要父母在,她就永远不可能从那里脱离出来。
这天施亦睡了个自然醒,开门出去洗漱的时候,发现好几天不见的韦晓琪,居然拿了一堆资料在沙发那里摆弄。
而当韦晓琪看到从房间里出来的人时,惊了一下问道:“咦,施亦,你怎么在家?今天又不是星期天,你不用上班的吗?”
施亦挠了挠乱
糟糟的头发,朝这边走过来,解释道:“我上个月就辞职了,前两天刚把刚把工资领了。”
韦晓琪一愣后放心了,放下手里的资料,突然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