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穿了身得体的蓝色西装,他巍峨不动地挡住路,一副我就是来找茬的:“从珺则,怎么说你爸也是卦堂的人,你对我态度好点,还有,来都来了不和主人家打声招呼,也太说不过去吧。”
从珺则梗着脖子嘴硬地说:“寒伯伯才不会和我一个小孩家计较呢。”心里全是狂吐槽:要是知道是寒家的宴会,给韦晓琪一百个面子都请不来她。
这时候的韦晓琪酒气正上头,一把甩开两人,摇晃着叫嚣:“啊,她们就是我带来的怎么着?是不是连你也不给我面子,也要来找我麻烦,你们都看我好欺负是不是,好欺负……”
降埠看着发酒疯的女人,面色镇定,细眼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。
韦晓琪本来穿了条红色的礼服长裙,非常的妖艳耀眼,但因为喝醉,此刻摇晃的身躯,因挣扎而凌乱的卷发,整个人就犹如一个疯女人。
施亦并没有因为韦晓琪是小三就将人看低,而是寒九瑾本就不什么好人,她反而有些心痛韦晓琪了,走过去将人扶住,不卑不亢而有礼貌地朝降埠说道:“麻烦你让让,我朋友喝多了,你不会是想要她搞砸这个宴会吧,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我们。”
从珺则也在旁边故意挑衅:“是呀,你这是和寒家有多大的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