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亦满脸为难:“这个问题,我可不可以不要回答。”
“不行,必须回答。”从珺则不容其躲避。
施亦咬了咬唇:“我没钱了,所以……”
从珺则伸手拿过施亦的钱包,看着里面孤零零的五十元,眉头拧起:“你不会告诉我你就这么点钱了吧?”
施亦的目光有些躲避。
“你的钱呢,你又不是月光族,怎么可能没钱?”从珺则直接叫出声。
施亦将自己的账算给从珺则听,然后犹如一个犯了错的小孩,静静地等着她教育。
从珺则抬起的手指恨不得戳在施亦的脑门上,但是看在她那病号可怜的小模样,无奈地放下了:“你呀你,怪不得我爸把你的卦钱存在我这里,你就不会给你家里说只寄一万吗,哪有你这么紧着往家寄钱,磕碜自己的,谁还没有个大病小病的,你就不会多给自己留一点。”
施亦安静受训。
看着这么乖的施亦,从珺则反而不忍心继续指责了,教育道:“你没听过一句话吗,会哭的小孩有糖吃,像你这样不哭不闹的,你家里肯定就会自动忽略你的感受了,要我说,你就该给他们闹,作死地闹。”
施亦轻笑了一下,在从珺则的